你是我的家,名字叫村庄。
你见证我的成长,
我就来回走在你的脊梁上;
今天
我就要走了,
记忆却在敲打我的心房。
过去的你,
卧在双尖山的脚下,
在时光的隧道里;
匍匐前行,
那萧条的模样;
令我不忍回望。
今天
我就要走了,
却又不愿迈动我的脚宛;
阳光在叶子的罅隙间撒落,
那是你在为我披上珍珠般的衣裳。
这是母亲的缝制,
是故乡给予游子的期望。
谁在扯我?
谁在叫我?
叶子?麻雀?风儿?还是雨声?
我擦着蓄泪的眼窝,
望着升起的炊烟……
喊一声
“我真的要走了”
我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,
那里有银白的雪花
还有秋天满山的枫叶。
……
回望山的脊梁,
感激生我养我的村庄。
这是无尽的源泉
催我走向新的方向。
星期三 2004年11月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