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夜，谁留下那深浅不齐的脚印；
像一个没有健全双腿的人。
像受伤的野狗一样的跳奔；
我蹲下……
用鼻一子嗅残留下的气味。
很亲近，又似遥远。
我起身，聆听四周的声音，
有几份宁静……
却又夹带几点不辩之音。
不知
在我有生命的日子里，
第一次抛弃孤寂。
踏着棉絮般的雪；
重合残留的印迹。
竖起还有知觉的耳，
披上满身的夜，
借着雪的颜色，
不知疲倦的寻找声音，
一个山头严严实实横在我面前。
——该怎么办……
放弃返回，还是勇往直前，
我内心刀光剑影，
脑里杂影乱飞，
咚隆巨响……
我把内心所有浮念，
重重的压入深渊底层；
于是
脑里全是直前——直前……勇往直前
我咬破嘴唇，
擦破指头
终于——
爬上山顶，
前面——
是一盏闪烁着的灯，
顿时一股似温泉的液体流遍全身。
星期二 2004年11月16日下午 10:43:33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