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在人大听“为难民呐喊”演唱会
嘶哑着悲愤的男人怀抱吉它在不安的颤抖
长发时而遮住他的双眼并混乱的疯狂摇摆
红光闪过绿光闪过黄光闪过他苍白的脸
他唱的含糊不清像是什么咒语我未曾听得明白
但是我看见十万只等待的手在四个角落同时破土而出
像是一片瘦骨嶙峋的森林倒竖着冲天的枯枝
他说摇滚的人一无所有而我想说天空也一无所有
歌毕的掌声稀稀落落东一点西一点
“为难民呐喊吧。”主持人的声音小心翼翼
后来有两支乐队千呼万唤不出来
“因为现场的音响没有达到他们的要求,
所以他们不想给大家留下遗憾。但是
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(女主持人的解释使她看起来的确很无辜)
唉,难民的照片我看过呀,我也是难民
十多岁就逃离了我曾经又爱又恨的那片国土
摇滚的时候场下响起了口哨,和用力的咆哮
让大地像一个惊恐的孤儿自卑地后退
而为音乐会收场的是一首异常悲伤的歌
它使我想起一个名词叫流浪想起一朵花叫罂粟
2003年11月22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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